陈兰香叹了口气。
这声叹息里裹着实实在在的愁。
自打来了香江,这女儿就跟脱了笼头的马似的,拽不住了。
说多了嫌烦,她干脆早出晚归,让你连面都难照上。
打是打不得,追也追不上——都快三十岁的人了,总得给她留几分脸面。
最要命的是,何雨水要是真急了,能一声不吭消失好几天。
其实是躲到她自己的公寓去了。
那房子是她死缠烂打磨着何雨注要来的。
何雨注还没来得及接话,门口就撞进来一把清亮带笑的嗓音,脆生生地切断了屋里的对话:“妈!您又背后数落我什么不是呢?就算我主意大,那也是您跟爸从小给惯出来的!”
话音还没落稳,人影已经卷着风似的刮到跟前,胳膊熟稔地缠上陈兰香的手臂,晃了晃。
陈兰香抬手就往她额头上不轻不重地一戳:“惯你?再惯下去,你怕是要踩着云彩上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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