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的笑声似乎高了些,夹杂着老太太一句拔高的询问。
何雨注没动,看着电话机表面映出的、自己模糊扭曲的倒影。
光靠一个人的话,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
他再次伸手,拨了第二个号码。
等待音漫长,每一声都敲在耳膜上。
窗外那蝉停了,寂静突然涌进来,涨满房间。
“喂?”
一个利落的女声响起。
“萍姨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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