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翻盘计划已成泡影,反而让尚未从股灾中缓过来的公司再遭重击。
与黄河实业硬碰的代价,比他预想中沉重太多。
他按下内部通话键:“所有新项目暂停,现有业务收缩防线,活下去最要紧。”
会德丰那边,马登正对着不断响起的电话揉按太阳穴。
争夺九龙仓的惨败不仅意味着巨额资金沉没,更引发市场对会德丰自身根基的剧烈质疑。
香江的金融风暴余波未散,空气中仍弥漫着焦灼的气息。
格罗夫纳资本临时租用的那层楼里,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散落着纸张和玻璃碎屑。
西蒙·霍普金斯站在凌乱的办公桌前,领带歪斜,眼底的红丝像蛛网般密布。
从伦敦总部调来的那支精英团队,此刻垂手立在几步之外,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水晶烟灰缸砸在地面的脆响似乎还在耳边回荡。
西蒙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喉结滚动,挤出几个干涩的音节:“收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