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蒙早已撕下了平日那层绅士的伪装,手指重重地点在铺开的地图上:“九龙仓的码头是命脉!何飞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得手,脚跟还没站稳。
我们联手吃进市面上的散股,就能把控制权夺回来!”
他那双鹰隼似的眼睛依次掠过太古的施怀雅和会德丰的马登,“格罗夫纳这边现金准备充足,只要你们两家能稳住局面,股价反弹翻盘不是难事!”
沈弼坐在靠墙的阴影里,垂下眼睑,轻轻咳嗽了一声:“汇丰……不便直接下场。
但资金流转的渠道,是畅通的。”
施怀雅掐灭了手中的雪茄,灰白色的烟雾后面,他的眼神明暗不定。
马登的指节捏得微微发白——九龙仓最后那点股份若是也丢了,接下来恐怕就要轮到会德丰名下的船坞和仓库了。
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眼。
这步棋走得太过凶险。
可是,他们更害怕的是,自己会成为黄河实业下一个瞄准的靶子。
一九七三年七月上旬的某一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