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户们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数字,先是愣怔,随后疯狂涌向柜台。
窗口后面的人摇头:“没有买方报价。”
哀求与咒骂声混成一片。
有人从高楼跃下,有人连夜消失。
曾经挤满人的大厅忽然空了,只剩满地踩皱的纸片。
长江实业顶层的电话铃响得像警报。
持有的股票市值在半小时内缩水三成,抵押给银行的地产估值随之滑坡。
催缴保证金的通知一个接一个。”抛!现在立刻抛!”
对着话筒的吼声发颤。
但抛盘堆积成山,最终成交价压在二十五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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