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色正从靛青转向墨黑,远处港口的汽笛声像一声沉闷的叹息。
“爪子伸得太长了。”
何雨注终于开口,目光转向始终沉默的第三人,“老白,现在还没到你们上场的时候。”
“明白。”
白毅峰点了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。
电梯门向两侧滑开时,陈胜的脚步没有半分迟疑。
他身后的安保人员像影子一样无声地散开,堵住了通往内部通道的所有可能。
大堂的灯光是冷的,照在西蒙·霍普金斯那张因愤怒而绷紧的脸上,让他金色的头发显得更像一丛干燥的稻草。
“这里的空气需要安静,霍普金斯先生。”
陈胜的声音不高,刚好能穿过空旷的大堂,落到对方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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