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注看向她,示意她说下去。
“他叫陈胜,是抗战胜利那年,跟着家里人从上海搬来 的。”
小满回忆着,“他父亲教国文,母亲教音乐,家里规矩严。
他这个人……书读得多,心思也深,总觉得在这里替英国人做事,憋屈。”
她端起自己那杯已经不太烫的茶,抿了一小口。”他在学校里修了经济和法律两个学位,对数字和条文都钻得透。
之前……我们和怡和那边在股市上较劲的时候,他就在操盘的队伍里。
虽然不是拍板的人,但好几回市场突然乱起来,都是他最先理出头绪,提出的法子也准,帮我们避开了不少坑。
顾厂长还私下夸过他,说他眼睛毒。”
书房里很静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马声。
小满放下杯子,声音更低了:“他跟我聊过几次,对怡和那样的洋行掐着 的经济命脉,很不平。
霍家出事,他也觉得痛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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