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对面的军方代表猛地向前倾身,手肘撞在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奥利安的手指在桌沿敲出断续的节拍。”什么公务?”
他话音里浸着冰,“我接到的通知里,他们只是在‘处理商业纠纷’——请问,军情五处何时开始管辖远东的合同纠纷了?”
会议室空气凝滞的间隙,秘书推门疾步走近总督,俯身耳语。
总督下颌的线条骤然绷紧,听完后,他转向长桌另一端,声音干涩:“伦敦的指令刚到。
立刻安排五处人员离境,过程必须低调。”
椅子腿与大理石地面刮出刺耳的锐响。
奥利安霍然起身:“请原谅我的直率,长官。
这等同于将本地的司法程序踩在脚下。
倘若连皇家特工都能置身法外,我们日后凭借什么来维持这片殖民地的秩序?”
话语落下,室内一片死寂,仿佛有无形的鞭子抽过每个与会者的面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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