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林抬起眼,“就是破绽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你没在半岛的泥里打过滚。
你不懂那种人——他们能闻出恐惧的味道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年轻人喉结动了动,没再出声。
科林转过椅子,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许多年前,也是这样的天气,奥利安被带走时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怨恨,倒像是一种解脱。
后来他自己也离开了军队,制服换成了西装,战场换成了这间满是文件气味的办公室。
这是第二次来东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