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天花板角落一片水渍晕开的痕迹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起身,走到保险柜前,转动密码盘。
金属齿轮咬合的咔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
柜门打开时,冷气混着旧纸张的味道扑出来。
最上层是一叠护照,不同颜色,不同封皮。
他抽出一本墨绿色的,指腹摩挲过凸起的烫金徽章。
内页照片上的男人有着陌生的五官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他把护照搁在桌上,又取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封口的火漆已经龟裂。
倒出来的是几把钥匙,款式老旧,齿痕磨损得厉害;还有几张手绘的地图,铅笔线条淡得快看不见了,边缘卷曲发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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