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浪的声音压着兴奋,“是不是该动他们最肥的那几块地了?”
何雨注没有立刻去看报纸。
他端起手边的白瓷杯,杯沿凑近唇边,停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窗外一株被风吹得微微摇曳的九里香上。”一个花了一百多年才长成的庞然大物,”
他抿了口微烫的茶液,语气平缓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你以为几阵猛风就能连根拔起?根须扎得太深了,深到你看不见的泥土下面,盘根错节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阿浪眼中的火苗晃了晃。
“等。”
何雨注放下杯子,瓷器与木质桌面接触,发出轻微的“嗒”
一声。”让消息再跑一会儿。
跑得越远,藏着的、怕着的、想趁机扑上来的,才越容易露出痕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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