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吸了一口烟,看着灰白的烟缕从指间升起,缠绕,消散。
烟头被按进玻璃缸,捻熄最后一点暗红。
他抬起眼,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剥落了伪装。”你说得对。”
声音沉进空气里,像一块浸透水的石头,“那个家族,那座岛……早就回不去了。
地图上的墨迹,血缘簿上的几行字,仅此而已。
父亲或许还记得我的脸,可族谱上我的名字——奥利安·特伦奇——早就被墨水涂成了污渍。
若不是母亲还在那里呼吸,我连每年那箱漂洋过海的礼物都懒得寄送。”
他转向何雨注,颧骨在台灯下投出锋利的阴影。”所以这里才是我的战场。
威廉那种蠢货坐在高位上,只会用牙齿啃噬这座城市的筋骨,把警队变成他们捞钱的漏斗。
他挡住的岂止是我?是更多想让香江喘口气的人,是这条街、那条巷本该有的秩序和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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