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和的根须扎得太深,你明白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那九龙塘的项目……”
“你退出去。”
何雨注转过身,室内没有开灯,他的轮廓陷在阴影里,“你能走到今天,不容易。
虽然你没提过他的名字,但我能猜到是谁在护着你。
那把椅子,他能坐多久?往后的路,终究得靠你自己的脚走。”
几天前,奥利安带来的消息让空气凝滞。
亨利·凯瑟克频繁出入港督府,会见几位掌握土地与财政命脉的官员。
门关得很紧,但缝隙里漏出的气息已足够凛冽——他们或许要动用最后的武器,借“公共利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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