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整辆车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,凭空消失在原地。
他转身,毫不犹豫地扎进面前那片浓得化不开的绿色。
这里的空气是粘稠的,饱含腐叶、湿土与某种甜腥气息的水汽。
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树冠切得支离破碎,落在铺满藤蔓的地面上,形成晃动的、昏暗的光斑。
没有路,只有野兽踩出的小径和盘根错节的隆起。
寂静是虚假的,虫鸣、鸟叫、远处不明所以的窸窣,以及自己踩断枯枝的脆响,交织成一张紧绷的网。
他遇到过检查站。
粗糙的原木路障后,是警惕的眼睛和黑洞洞的枪口。
他没有停步,也没有说话。
几声短促的闷响后,林间重归寂静,只剩下风穿过叶隙的呜咽。
他也遭遇过驮着物资的小队,那些人穿着杂色的衣服,在密林间沉默穿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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