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四周布满了暗哨。
他离开的这段时间,香江的局势远比他预想的更为复杂。
商业争斗正激烈,英国情报人员的触须也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。
老三与老四承受的压力应当更大。
何雨注从隐蔽处取出一套半旧的工装换上,将帽子拉低至眉骨。
他没有走向任何可能被监视的出口,而是借着对地形的记忆,在集装箱的阴影与堆场机械的间隙间穿行,像一道无声的风掠过码头区域。
他绕过灯光,翻过矮墙,最后从一段废弃的维修通道钻出管控区,踏上连接葵涌与新界的公路边缘。
没有叫车,他沿着绿化带快步行走,直到码头远远抛在身后,确认无人跟踪,才在一座公共电话亭前停住。
硬币落进投币口,他拨通那个早已刻在脑海里的号码。
听筒里传来规律的忙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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