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风吹过耳畔的呜咽,以及远处偶尔响起的、不知名鸟类的短促啼鸣。
然后,声音出现了。
起初是极远处一丝若有若无的震颤,像无数细针同时轻刮着鼓膜。
那震颤迅速膨胀、汇聚,演变成持续滚动的低吼,最终化为笼罩四野的沉重轰鸣,连脚下的地面都传来隐约的共振。
来了。
他调整焦距,镜筒里的景象逐渐清晰。
庞大的阴影排成紧密的楔形,如同移动的山峦,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压向那片墨绿色的山脉。
在它们下方,更敏捷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掠过,像是紧随巨兽的猎犬。
他放下望远镜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镜筒边缘。
风更急了,卷起几片枯叶打在他的衣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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