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车的人抬起头,油彩覆盖下的眼睛平静无波。
随从的手伸向腰间。
“砰!”
第一声闷响。
随从的额头绽开一点红,向后仰倒。
“砰!”
第二声。
拿着药包的男人甚至没来得及松开手指,便跟着重重撞在身后的药柜上,瓷罐摇晃着发出叮当的哀鸣。
门口的身影已经消失,像一滴水汇入门外骤然炸开的惊叫与混乱的人潮。
连续两起事件,让整座城市的神经骤然绷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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