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一连串短促的爆鸣撕裂了废墟间的寂静。
枪声来自下方,来自另一个方向。
不是朝他,也不是朝剃刀。
暴拳只觉得胸口接连被重锤砸中。
他低头,看见作战服上迅速洇开几团深色。
冲击力推着他向后踉跄,世界的声音忽然远去,只剩下自己粗重而漏风的喘息。
他仰面倒下,尘土呛进喉咙。
就是这一刻。
猎隼扣动了扳机。
枪托传来的后坐力结实而熟悉。
但几乎在 出膛的同时,瞄准镜里的目标毫无征兆地向侧方偏转了寸许——仅仅是寸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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