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隼的吼声在耳机里炸响。
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。
剃刀猛拧身体,但转身的速度永远追不上早已蓄谋的突袭。
翻滚的烟幕被暴力撕裂。
一道身影几乎贴着地面从视觉死角暴起,裹挟着硝烟与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剃刀在最后一瞬看清了那张脸——涂满深绿与褐黑的油彩,眼睛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。
他也看清了对方左臂上那道新鲜的裂口,暗红色的血正从破开的布料里渗出来。
何雨注手里没有枪。
浓雾裹着铁锈与焦土的气味,缓慢地翻涌。
金属没入血肉的闷响就是从这片灰白里渗出来的——短促、湿润,像撕开一叠浸透的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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