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日,他的身影出现在岘港那片庞大基地的外缘。
这里是白头鹰在越南中部钉下的最重的锚点,规模远非西贡那些转运站可比。
灰白色的跑道像一条僵卧的巨蛇,朝着暗沉的海面延伸。
视野里挤满了各种型号的飞机:机身粗短的更远些的地方,是围栏重重、哨塔林立的储备区和燃料区。
整个基地被层层的铁丝网环绕,沙袋堆砌的掩体与探照灯塔错落分布。
光柱切开夜幕,像几只缓慢挥动的苍白手臂。
悍马车的引擎声隐约可闻,牵着狗的士兵身影在光影边缘断续闪现。
“这才像样。”
趴在长满乱草的土坡后面,他低声自语,眼底有光跳动。
他轮流使用着望远镜和夜视装置,将那些岗哨的方位、巡逻队的路线、灯光扫过的间隔,甚至地勤人员走动的习惯,一点一点烙进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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