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浓墨泼了下来,稠得化不开。
计划里需要的光线,此刻一丝也无。
他缩进一处背风的石缝,像野兽般蜷起身子,听着风声和远处模糊的动静,挨过了漫长的夜。
晨光熹微时,他已像一滴水渗入沙地,无声地贴在了指挥所外围的阴影里。
等待。
时间一寸寸爬过。
上午九点过后,天空传来不一样的嗡鸣。
他抬起望远镜,两架涂着白色鹰首标志的侦察机,正懒洋洋地盘旋。
他从随身行囊里取出几片特制的反光板,迅速在地面摆出特定的几何图形。
阳光被刻意折射,刺向天空。
很快,那嗡鸣变得尖锐,转为俯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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