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黑的土地仍在闷烧。
峡谷底部的男人摘下头盔,指尖抹过眉骨混着沙砾的汗。
两公里外,天空被染成锈铁般的暗红,烟柱缓慢盘旋上升,像大地被撕开喉咙后呼出的最后一口气。
震动持续了十二分钟——他数着自己的脉搏计时。
现在只剩下风卷过岩缝的呜咽,以及那股混杂着硫磺与焦糊肉质的腥气。
他等了半小时。
没有引擎声从云层传来。
攀上岩脊时,望远镜里的景象让他的呼吸停顿了一瞬。
昨天还覆盖着浓密树冠的谷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彼此吞噬的黑色坑洞,边缘仍在闪烁暗红的火星。
土壤翻卷 ,如同被巨兽的爪反复犁过。
没有树干,没有藤蔓,甚至没有一片完整的叶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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