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近乎垂直的岩壁上利用绳索和凸起,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滑落。
崖底是死亡地带,但他手里多了一根带着圆盘的长杆。
圆盘贴着地面缓缓移动,发出极轻微的蜂鸣。
他绕开几处松软得可疑的土,又用一根前端带钩的细线,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丝线从枯叶中挑起,拴牢在旁边的石头上。
铁丝网在一阵低沉的金属 后被剪开一个缺口,他侧身钻了过去,随即伏进一片茂密的灌木,一动不动,直到天色再次将他吞没。
黑暗成了他最好的外衣。
他贴着阴影移动,让身体轮廓融入岩石或车辆的背面,精确地计算着探照灯扫过的间隔。
一个背着枪的身影晃悠到一辆车轮后,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。
下一刻,那身影就被拖进了更深的黑暗里,只发出一声短促的、被捂住的闷响。
再出来时,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略显宽大的工装,帽檐压得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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