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护兵冲过来撕开伤者的裤腿,瞳孔骤然收缩:伤口周围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青黑,肿胀得像发酵的面团。
“需要血清,现在就得送走。”
他抬头时额角已渗出冷汗。
詹森盯着那支没入血肉的木杆,指节在通讯器按键上压得发白。
他对着话筒吐出简短的音节:“灰雀中招, 不明,标记点7需要撤离。
鼹鼠继续向前,目标已进入 状态,重复,目标正在 。”
队伍的速度明显迟缓下来,像被淤泥拖住脚踝的行人。
前方留下的痕迹开始变得飘忽,时而清晰如挑衅,时而彻底消失在苔藓与落叶之下,仿佛在故意牵引他们走向更深的陷阱。
穿过榕树林时,“鼹鼠”
再次停下,鼻翼微微翕动——空气里有铁锈与腐土之外的气味,很淡,但足够让他的手指扣紧了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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