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注此刻正贴在一块生满绒厚苔藓的岩台边缘。
风送来极细微的窸窣——来自东西两侧,正以钳形向他的位置收拢。
他像蜥蜴般滑下岩壁,非但没有后撤,反而朝着西侧小组的来路后方潜行。
那里是藤蔓织成的密墙,光线难以穿透,沼泽在腐叶下吞吐着酸腐的气息。
他要利用对方合围的惯性,刺穿那道尚未闭合的缺口。
藤蔓区深处,腐殖质在脚下泛出沼气泡破裂的轻响。
两名队员一前一后踩着绵软的积叶层移动,靴底每次下陷都带起湿闷的噗嗤声。
他们的食指虚搭在扳机旁,枪管随着视线扫过每一处阴影。
何雨注已将自己埋进盘曲树根形成的天然凹洞,苔藓与败叶覆盖全身,唯有一双眼睛露在缝隙中。
他掌中握着的并非枪械,而是那柄刃口泛着暗哑冷光的格斗刀,刀背紧贴小臂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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