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侧断崖爬满老藤,何雨注贴在一丛虬结的根茎后面。
他手里举着个从北边弄来的夜视镜筒,镜片泛着微弱的绿光,映出底下营地的轮廓。
看了一会儿,他收起镜筒,转身摆弄起脚边几根刚支起来的短粗铁管——那是几门迫击炮。
手指在刻度盘上拨了几下,动作又快又轻。
“嗤——嗤——嗤——”
五道拖尾的尖啸撕开夜空,紧接着就是沉闷的撞击,一声接一声,像巨锤砸进烂泥。
第一发落点刁得像长了眼,正中东侧高坡上那几门刚展开的迫击炮。
其中一门炮连同旁边堆的木箱一起被抛上半空, 殉爆的瞬间绽开一团刺眼的火球,热浪吞没了周围所有弯腰忙碌的人影。
另外几门炮被气浪掀翻,铁管子扭成了奇怪的形状。
几乎同时,另外两发砸进连士兵最密集的掩体附近。
沙袋和圆木垒成的工事像纸片般被扯碎,破片和冲击波横扫过去,惨叫刚冒头就被轰响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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