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依旧浓稠,寂静重新合拢,只留下伤者断续的 和众人粗重的喘息。
“停火!”
杰克逊从齿缝里挤出命令。
枪声零零落落地熄灭。
树皮上钉着的人影还在抽搐。
血顺着那截贯穿躯干的木头往下淌,渗进盘结的树根里。
杰克逊冲过去时,看见那双年轻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灰雾。
旁边还有两个——一个腿被扎穿,血喷得像坏了的水泵;另一个腰上开了个窟窿,虽然暂时死不了,但那张脸白得跟纸似的,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戴 袖章的人跪在地上忙乱,可谁都看得出来,钉在树上的那个和喷血的那个,没救了。
拳头砸在树干上,皮开肉绽的感觉让杰克逊清醒了一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