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线又向后缩了一截,缩了五公里。
通讯器里传来的斥责声尖锐刺耳,几乎要刺破耳膜。
那边骂了很久,但防线依旧没有向前挪动一寸。
目标变成了石头,藏在硬壳里。
他问出了一些话,知道有两位过去的“熟人”
也在这片区域活动。
第四天,边缘的丛林地带。
他伏在腐烂的落叶层上,鼻尖是泥土和植物根茎 的腥气。
耳朵先捕捉到了声音——金属履带碾过泥地的咯吱声,引擎低吼,还有零星的、粗哑的人声。
一支队伍从林间路上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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