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爬上山脊时,太阳终于撕开云层。
光线刺进眼睛里,他眯起眼,回头往下看。
雾气正在消散,山谷露出原本的样貌:墨绿的树冠连绵到天际,萨尔温江的支流像一道反光的伤疤。
他看不见营地,也看不见 。
只有风刮过耳朵,呼呼地响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血已经凝住了,在皮肤上结成深褐色的痂。
胳膊上的刺伤还在渗组织液,混着泥,看起来脏兮兮的。
他扯下一截袖子,草草缠了几圈,打了个死结。
然后继续往西走。
靴子踩断枯枝的声音很清脆,一声,又一声,在寂静的山林里传得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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