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无声的审视,远比暴怒的斥责更让人难以承受。
终于,一声轻微的呼气声打破了凝固的空气。
“白毅峰,”
何雨注开口,语调平稳,听不出波澜,“我现在是该赞你体恤下属,脑筋转得快,还是该斥你行事鲁莽,不知轻重?”
冰冷的空气里,何雨注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像淬过冰。”后果,你心里清楚。
一旦他们被揪出来,丢掉的远不止几条命。
泰山安保通过某些‘暗线’拿到‘友邦’情报并往外散——这个罪名,会像铁钉一样敲死。
等于是我们自己把刀柄递出去。
港英、怡和、伦敦那些一直盯着我们的眼睛,立刻就有了联手扑上来的理由。
外交 ?那恐怕只是开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钉在白毅峰脸上,“我们在香江这些年攒下的东西,海外那些安顿好的弟兄,都可能因为你这次‘灵机一动’,彻底翻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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