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胜的目光锁死在测距仪微小的刻度上,嘴唇翕动,报出旁人几乎听不清的数字。
两人都是被骤然推至此处,日夜与工程师、工友们泡在尘土与机油的气味里,硬生生啃下了陌生的知识。
就在重量的转移接近完成、混凝土山峦即将完全脱离钢铁背脊的刹那——
“风向转了!浪起来了!”
观测员的喊叫刺破凝滞的空气。
几乎不分先后,一阵横风裹着咸腥的潮气猛扑过来,驳船剧烈地侧摆。
一根原本松弛的辅助钢缆骤然绷直,发出尖锐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 ,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。
“3缆要撑不住了!”
有人失声喊道。
缆绳若断,失衡的巨物可能倾覆。
阿浪的嗓音瞬间拔高,变了调子:“‘铁牛’悬停!锁死液压!组、组绞盘加力!拉紧!现在就拉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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