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兴尧的声音压过了远处轧机的震动,“海上的东西,差一丝都不行。”
控制室的门整夜没关。
炉火把半个厂区映成暗红色,钢水在转炉里翻滚,溅起的火星在通风口处拉成长长的金线。
配比调整了三次,轧机参数重设了五回。
天亮前第一批样品送检时,几个老师傅靠着墙就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记录板。
型材运出大门时,卡车轮胎在水泥地上压出湿漉漉的辙印——昨夜下过雨,没人注意到什么时候停的。
图纸摊在满是油污的工作台上,四个角用扳手压着。
几个工程师围着看,有人伸手在某个部件上点了点,旁边立刻响起铅笔划过草纸的沙沙声。
讨论声时高时低,偶尔被车间那头气动工具的嘶鸣打断。
何雨注批的款项三天就到了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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