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利·凯瑟克大概把话筒摔了。
何飞将听筒搁回座机,指节在光滑的塑料外壳上敲了两下。
这位新上任的怡和洋行大班,火气比预想中更旺。
最后那几句关于建材的威胁,倒不像纯粹的泄愤——更像一种宣告。
香江的码头、仓库、运输线,大半都刻着怡和的印记。
水泥、钢材、沙石,从源头到工地,每一环都可能被那只无形的手掐住。
他重新提起听筒,拨了另一串号码。
“霍先生,是我。”
“何先生?”
听筒里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沉稳,但尾音微微上扬,泄露了一丝讶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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