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舅又把他那坛蒸酒摆上桌,琥珀色的液体在灯下微微晃荡。
酒局散场时两位舅舅都已脚步踉跄。
二舅母默默收拾着满桌狼藉,大舅则倒在老爷子屋里沉沉睡去。
何雨注发动汽车驶入夜色,街道空旷得能听见轮胎摩擦地面的嘶响,他踩下油门,车身如离弦之箭划破黑暗。
仓库铁门在阿浪手中缓缓推开时,灰尘在光束中翻滚。
两辆覆着帆布的庞然大物静卧在阴影里,帆布滑落的瞬间,金属光泽刺得阿浪眯起眼睛。
他伸手触碰冰凉的车门,指腹划过那些方正的汉字标识,转身吩咐工人用拖车将这两件艺术品运往何家宅院。
少女从廊下奔来时裙摆扬起细碎的光。”阿浪哥!”
她声音里带着雀跃,“这车标我认得!”
手指点在引擎盖凸起的字样上,眼底映出熟悉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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