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备菜,我打电话叫你大舅来。
两个人喝多没意思。”
“行,我先去厨房。”
何雨注在灶台前忙碌时,二舅母就立在门边瞧着。
他并不避讳,那些手法就算看了去,没人点拨诀窍也仿不出滋味,除非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。
菜肴上桌时,两位舅舅眼睛都直了。
今天做的是川菜,红油混着椒麻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舅母早已在厨房留出一份,自己端到里屋去了。
二舅拎出两瓶本地酿的土酒,何雨注瞥见标签上“蒸酒”
二字,直接摆手:“我车里有从国内带来的,您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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