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年来,扩产的步子便迈开了:先置地,再建厂房,眼下又有两条新线的设备运到,正在车间里组装。
说到买地,何雨注忽然留意到价钱变动。
当初他们购入时,每呎不过三十五港纸,后来一度飙到一百二,阿浪没敢下手;如今回落至三十,厂子又正要发展,这才咬牙拿下。
阿浪瞥见何雨注神色微沉,心里有些发紧。
眼下香江各处都不景气,投了这么多钱在土地和设备上,他担心老板会动怒。
他放轻了声音问:“我是不是……做错了?”
“谈不上对错。”
何雨注目光移向窗外,“低谷总是暂时的。
你让人留意各区地价,还有长江朔胶厂的动静。”
“长江朔胶厂?他们是做什么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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