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船影缩成天边一个小点,他才发动车子,独自驶回四九城。
还有些事情,必须了结。
这一回去,他不再是副局长,也不是什么厂长。
只是个想从火堆里抢出点纸片灰烬的独行客。
他在城里寻了处半塌的旧屋暂且容身。
随后那些日子,孔庙的石碑前有过他的脚印,国子监的廊柱下留过他的影子,府学胡同三十六号院的门槛被他踏过,玉泉路旧书摊的霉味里他也驻足过。
汽车厂他也悄悄回去了一趟。
带走了现行生产车型所需资料之外的一切技术图纸,还有所有型号的整车与发动机样品。
同一批留过学的人,他也设法接应出来,送他们过了海。
这些人到了对岸,阿浪简直喜出望外——都是各行各业难得的手艺人。
搭救途中,何雨注顺手解决了一条尾随的野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