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许大茂记岔,何雨注给了他一卷密封的胶卷——该交代的,都先写在纸上,拍成了片。
许大茂接过那叠用油纸包好的钞票时,指尖触到纸张边缘的细微毛刺。
他低头数了数——一叠是印着陌生头像的绿色纸币,另一叠则带着海水咸腥般的气味。
数目对得上。
胸腔里悬了整晚的那块石头终于沉进胃底,他悄悄吐出一口白雾,在冬夜的寒气里凝成转瞬即逝的烟。
“够安顿爹娘和妹子了。”
这句话在他喉头滚了滚,没出声。
他抬起眼睛看向站在阴影里的男人,路灯把对方的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光边。
有些感激不必说出口,像深埋进冻土的种子,只等来年破土。
至于那些平日里絮絮叨叨的闲话,此刻早已被北风吹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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