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再等等。”
何雨注截住话头,从棉袄口袋摸出半截烟,却没点,“爹,我在这儿。”
何大清盯着儿子看了半晌,皱纹深刻的脸上掠过一丝松动。
他最终只是拍了拍何雨注的胳膊,力道很沉。
消息还是传开了。
先是厂里保卫科的人来问话,接着是派出所的同志上门,最后连几个常年在胡同口下棋的生面孔也来了。
何雨注一一应着,答话时眼睛望着对方肩章上反光的铜扣,或者窗外光秃秃的树枝。
问询的人换了几拨,问题却大同小异。
他送走最后一拨人时,天色已近黄昏,西边天空堆着铅灰色的云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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