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何雨注蹲在院子里逗弄刚会走路的侄子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凑过去问厂里哪个部门好些,他头也没抬,只含糊地应了句“都行”。
当时她以为那是敷衍,现在才品出那简短回答里藏着的别的意味。
还有刚才——小满看她时那个短暂停顿的眼神。
那不是惊讶,是了然之后的怜悯。
车间的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。
何雨水把任务清单平铺在桌上,从笔筒里抽出支铅笔。
笔尖悬在纸面上方,迟迟没有落下。
窗外传来卡车驶过的轰鸣,震得玻璃窗微微颤动。
她终于明白人事科那人接电话时为何是那样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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