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,”
何雨注站起身,手掌按在摊开的图纸上,“厂里只干一件事:把这些东西嚼碎了,咽下去,变成咱们自己的车。”
附和声里,崔副主任忽然想起半个月前那趟出差。
去铸铁厂,去合金钢厂,当时他心里还嘀咕——要这么好的材料做什么?厂里现有的技术根本用不上。
现在全明白了。
原来路早就铺好了,一步一步,连坑洼都提前填平了。
档案室的门从清晨敞开到深夜,除非锁芯咬合,否则总有人影伏在桌前。
纸张边缘被频繁翻动磨得发毛,空气里浮着旧纸特有的干燥气味。
偶尔响起低声的询问,更多时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像春蚕啃食桑叶。
许多人手边摊着厚重的字典,书页间夹着颜色各异的纸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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