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弥漫着烟草与汗液混杂的气味。
有人盯着怀里鼓胀的包裹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;有人靠在船舷边,望着渐远的岛屿轮廓,喉结滚动。
他们刚刚离开那座布满铁皮棚屋的岛。
白毅峰在舱门边停下,朝身后的人偏了偏头。
两人折返,穿过堆满锈蚀缆绳的通道,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。
冷空气裹着金属与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手电光柱扫过——不是密室,是仓库。
成捆的纸币堆在木箱旁,油布下露出枪械的轮廓,墙角摞着的麻袋裂了口,米粒漏出来,细碎地洒在蒙尘的字画卷轴上。
三点二十分,船队拐进一处僻静的小码头。
船员被反绑双手,像货物一样被推上另一艘渔船的底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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