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:你们不是兵。
我也不是长官。”
他声音压低,却更清晰,“我们是去做生意。
一门需要见血、但不能把血溅到自己招牌上的生意。”
海风从敞开的门灌进来,吹动了堆叠箱体上的塑料薄膜,发出窸窣碎响,像无数细小的脚在爬。
“解散。
今晚睡仓库。
明天日出前,我要看到所有人站在码头东侧堤岸上。”
他最后说,“迟到的人,游回对岸。”
男人们散开时,何雨注独自留在原地。
他听着身后那些压抑的交谈、摸索装备的声响、有人被靴子绊倒的低骂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支咬在齿间,没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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