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注闭上眼。
光是这几样,数目就不小了。
硬撑的船,还能在风浪里挺多久?
“真要撑不住的时候,记得开口。”
他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多谢。”
霍生笑了一声,短促而干涩,“这些年,习惯了。”
电话挂断后,书房里只剩窗外渐浓的夜色。
何雨注没动,指尖在冰凉的听筒上慢慢摩挲。
海风从窗缝渗进来,带着咸腥的湿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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