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还是老样子。
他放下电话,目光落在书房的玻璃窗上,夜色正从海面漫上来。
踱步的声响在木地板上断续响起。
问题得分两头看。
海上的麻烦能用枪炮说话,可陆地上的风向变了,那不是靠几艘船就能扳回来的事。
他停下脚步,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桌面。
生意可以分过去一些,但眼下连货都卡在半路,分出去的空头许诺又有什么用。
他重新拿起听筒,拨了另一个号码。
“何先生?”
霍生的声音比上回通话时更哑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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