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远处浪头拍打堤岸的闷响。
“怕死的,现在还能走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上了车,命就只有半条是自己的。”
队列里最壮的汉子咧嘴笑了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:“老板,我家里老大都十四了。”
他声音粗嘎,“二十年前或许怕,现在只想让崽子过得像个人。”
何雨注没接这话。
他转身推开仓库沉重的铁门。
锈铰链的尖啸声中,昏黄光线从门缝里涌出,照亮了里面堆积如山的墨绿色箱体。
金属、机油和帆布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男人们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屏住了——他们看见码放整齐的 、成箱的 、粗短圆钝的 、闪着冷光的迫击炮管,还有堆成小山的罐头与 水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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