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生在电话里提了提东边岛国的动向——他们正将成批的钢铁向外输送,价格低得惹眼。
他问何雨注是否考虑转向那边。
指间的烟燃了半截,何雨注才回话:“我琢磨琢磨。”
“何生,”
霍生的声音透过听筒,带着生意人特有的平直,“我们做买卖,图的是利。
我晓得你心系那边,也明白你对那些人心里有疙瘩。
可眼下他们的货确实便宜。
你再想想——你投钱建厂造车,不也是想从他们碗里分一口饭么?”
“你倒是看得透。”
“什么透不透的。
香江街上跑的车,多少挂着他们的标牌?往后那边恐怕也是一个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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