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皮痒了。”
夜深了,王翠萍回到自己房间。
躺在床上,眼皮沉得发酸,思绪却清醒得像浸在冰水里。
余则成的脸在黑暗里反复浮现,那些早已封存的往事一帧一帧碾过脑海,清晰得令人窒息。
同一片夜色下,另一个人同样无法入眠。
余则成靠在警校宿舍的床头,指尖的烟已经燃到尽头。
他现在只想知道两件事:那对母女究竟住在哪儿,以及那个该来接头的人,什么时候才会出现。
晨光透过窗棂时,陈兰香盯着餐桌对面那双泛青的眼圈。”翠萍,”
她盛粥的手顿了顿,“昨晚你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屋里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,嫂子。
我找了份工作,今天去报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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