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上……”
对方清了清嗓子,“得走流程。
我爬了十五年才够着总督察的肩章,规矩你懂。”
“先去递话吧。”
他指尖敲着桌面,“等信儿。
对了,把那人的资料捎给我。”
“成,派人送过去。”
三天后,电话铃掐着清晨六点响起。
余则成挂断后,站在窗边抽完半支烟。
七点整,一辆黑色轿车碾过巷口积水,停在他楼下。
车门推开时,他怔住了——钻出来的是个高鼻梁灰眼珠的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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