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专授擒拿搏击的男教官轮番上阵,却在那个看似并不强壮的女人手下接连败退。
她的动作没有多余花哨,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落在人体最脆弱的节点,快、狠、准,带着一种经历过真正生死搏杀才有的冷酷效率。
轮到射击考核, 几乎都钉在靶心最 那个小圈里,成绩离校史最高纪录只差毫厘。
旁观的人群里传来压抑不住的吸气声。
只有余则成知道,这手功夫是在哪里、用什么样的“靶子”
练出来的。
他站在观察室的阴影里,目光紧紧跟随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恍惚间,时光倒流了二十年。
他仿佛又看见那个扎着粗辫子、腰间别着旱烟袋的姑娘,手握粗糙的土制武器,眼神亮得灼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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